去機場的一路上,周京肆跟平常一樣。
靠在座椅上刷手機,偶爾回兩條消息,甚至還有心讓李昊放首歌。
仿佛他不是去送時歲歲離開,只是送去上學,到了晚上,就會像往常一樣推開家里的門。
喊一聲:“哥哥,我回來了”。
反倒是時歲歲心很復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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