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如玉聽到這話,也不惱,反而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你哥哥說得對,對于他來說,雲墅確實沒有好人。”
端起車里的茶杯,慢悠悠抿了一口,“畢竟,阻擋他上位的都是敵對的人,說到底,不過是利益之爭。”
放下茶杯:“歲歲,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挑撥你和京肆的關系?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