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歲歲再次醒來時,最先闖視野的是頭頂上方那瓶緩緩滴落的輸管。
空的,像被走了什麼,但死是死不了的。
察覺到邊有人,視線微微偏移,便看到了坐在窗邊沙發上的男人。
周京肆正冷冷盯著,那目像等了很久。
時歲歲混沌的意識,瞬間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