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晨起鍛煉下來,什麼睡意也消散了。
郁趴在床上,清洗干凈包回被窩,臉著干凈的床單,吐槽某人,“大清早的,你不做人。”
駱聞禮輕笑一聲,裹著一的水汽,站在床沿,低頭親吻白皙的肩膀,“做了。”
“我一會兒的飛機回國,有個項目遇到棘手的問題,需要我回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