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的隔音是頂級,完全隔絕了兩個空間。
此時,傅凜舟將蘇傾姒抵在門板上,低頭埋進頸窩,一直用他的鼻尖用力蹭著的頸側,生怕認錯。
“真得是姒姒。”他聲音啞了,手臂掐著的腰越收越,“這個味道才對。”
蘇傾姒被他勒得有些不上氣,細白的手抵在他口推了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