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過半,角落的香檳塔旁。
傅凜舟扯松了領帶,仰頭灌下半杯威士忌。
謝予安走過來,拿了個空杯,自己倒上。
“舟哥,當斷不斷,反其。”
“你今天當眾給溫以戴上傳家玉鐲,往後想反悔就更難了。”
傅凜舟眼神有些空,“我沒有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