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凜舟轉頭看他。
謝予安挑眉:“你要是真能放下蘇傾姒,今晚就不會來酒吧。”
“你要是真只想對溫以負責,剛才在酒吧就不會想去拉蘇傾姒的手。”
謝予安說得一針見,“你心里清楚,你最放不下的,是蘇傾姒。”
“雖然你介意一走了之,但私心里,你本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