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傾姒沒說話,只是把手里的酒杯舉到邊,抿了一口。
好辣。
可像是覺不到疼,又抿了一口。
秦瑟看不下去了,手去搶杯子:“別喝了,傷胃。”
蘇傾姒躲了一下,把杯子護在懷里。
沒什麼力氣,可那執拗卻讓人心疼,“讓我喝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