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遠的表沒什麼變化,既不驚訝也不慌張,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心虛。
他只垂下眼,沉一會,而后淡淡地道:“那件事啊……已經過去很久了。”
“確實很久了。”歐睿看著秦遠。
秦遠回視他:“所以我怎麼可能還記得誰給辦的保險賠付。”
歐睿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