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邊開了一盞臺燈,昏黃的燈下,沈知序的眼睛里帶著常人難以抗拒的蠱。
只一眼就足夠讓溫喬沉淪。
膏藥的味道在二人之間彌漫,逐漸被沈知序的氣息替代。
剛開始只是淺嘗輒止的吻,溫喬不得章法,只能拽著沈知序的領口。
“別怕。”
在沈知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