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喊完,渾像是泄了氣一般,他一屁坐在地上大汗淋漓。
苦熬了這麼多年,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解。
李牧又哭又笑。
“就是他把我害這個樣子的!”
如果沒有徐昌海他,他才不會走上歧途。
沈知序神厭惡,視線看向不遠的拐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