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悅瞇了瞇眼,楊心逸還在繼續勸說著:“你看,溫喬如果繼續這樣下去,那以後研究所里的人豈不是全被吸引了注意力?用不了多久,還有誰能記得你。”
隨著楊心逸的話,張悅也不免擔憂起來。
好不容易才積攢的人緣,憑什麼溫喬只花了幾天時間,就能徹底代替自己?
不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