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州,空明寺。
柳韞玉挽著宋縉從祈愿樹下離開。
不遠的廊檐下,孟泊舟一襲白袍,怔怔地看著他們二人攜手離去的背影。
他面蒼白,眉宇間著一孱弱病氣。
側的隨從小聲道,“公子,大夫說了,您不能再刺激了,該靜養幾日。您何苦來這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