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錚離開後,宋縉又代了一些安置傷員、山中搜救的事宜。
結束後,他靠坐在椅子里,突然發現肩頭的傷又傳來一陣痛,偏頭一看,傷口竟是不知怎麼又洇出來了。
宋縉微微蹙眉。
白日里山中又救出了不人,城中的大夫也都忙著理傷員,玄錚在大牢,柳韞玉忙著賬簿收尾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