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車簾被掀開。
戴著面的男人進了車廂,在柳韞玉側手邊坐下。
柳韞玉打量他,“你什麼?”
男人仍是悶不吭聲。
“哦……”
柳韞玉靠著車壁,慢悠悠搖著扇,“啞啊?太後娘娘怎麼會派個啞給我?”
見男人自始至終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