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許久,柳韞玉才將那窒息和懼意下。
扯著宋縉的袖手緩緩松開,低聲道。
“我愿意去彭州,和周姨在彭州失蹤,的確有那麼一些關系。但就算這次不是彭州,是金陵,是滄州,不論是哪兒,我都會接下這枚令牌……”
“……”
柳韞玉背過,繼續收拾懷珠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