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紗幔灑進來,柳韞玉醒來。
扶著額坐起,只覺得頭昏腦漲,完全記不得昨日發生何事。
唯一的記憶就停留在,一時興起,貪杯多喝了幾口果酒,之後就醉得不省人事。
耳畔傳來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,“柳娘子可要洗漱?”
柳韞玉轉眼,就見穿碧青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