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一扇門,柳韞玉清亮卻著些脆弱的嗓音,徐徐傳孟泊舟耳際。
“婚三載,我在你心里便是這般不堪?是誰之前剛回來就來學宮接我,還口口聲聲說相信我?”
聞言,孟泊舟俊容上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。
他下意識攏了攏袖。
廂房,柳韞玉的嗓音愈發自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