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寧鄉主僵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回頭。
柳韞玉也下意識看向殿外。
宋縉一襲玄袍,緩步走了進來,溫潤清雋的面龐含著幾分笑意,可卻不人覺得親和。
“參見太後。”
太後挑了挑眉,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“馬上就是臣的課。講堂里了個學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