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是隔著袖被扣住手腕,柳韞玉的手卻猛然一抖,筆鋒直接劃出了紙頁外。
著那陡然劈開的一筆,宋縉薄微抿,將的手腕緩緩松開。
“我如今也是你的老師。教你習字而已,何必如驚弓之鳥。”
他畔的弧度帶了自嘲,“若換許知白,你可還會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