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風驚春。
柳韞玉再次睜開眼時,眼底的醉意已經消減不,眼前是如墨夜,和簌簌落了一的梨花花瓣。
坐直,脖頸作痛。
剛剛好像是做了個夢?
又夢見那位相爺,夢見他拿出一個匣盒,說是恭喜榜上提名的贈禮……
回想起夢中彎腰俯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