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韞玉呼吸一滯,死死手里催命般的信箋,面發白。
雲渡蹙眉,“信上說什麼?”
“他要見我……”
“你若是怕,不去就是了。”
柳韞玉苦笑,“事到如今,你還不了解那位相爺的脾嗎?”
凡是宋縉想要的,從無旁人拒絕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