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宋縉抬手將那香囊湊到鼻前,細細地嗅著,眼睛卻還盯著柳韞玉。
柳韞玉被那含笑的眼神看得心口一跳,一時竟不敢與他對視,飛快地垂下眼。
“您不嫌棄的話,那給您就是了……”
訥訥地吐出一句。
霸道、蠻橫、不講道理,盡管這位相爺在心里一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