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見面了。
一如兒時,干凈明亮,他狼狽不堪。
記憶同時轟然涌來。
一群年圍著他肆意嘲笑,張開雙臂將他護在後,仰起倔強的小臉,“不許欺負他!”
可後來,那個被護著的人,卻聯手旁人,毀了滿門。
年初九沒有立刻抬腳進去,而是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