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了,外頭細雨綿綿,京城著悶熱,燥意一時半會散不去。
牢房本就,此刻更顯黏膩。
可屋二人,誰也無心在意。
甚至,顧江知連上的疼痛都覺不到了。
一個是上一世的帝王,一個是上一世帝王的肱骨之臣,恍若越生死時空,再度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