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東里長安住進年家那日起,對年初九便漸漸生出了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依賴。
每每病發難、悶氣促之時,總會下意識攥著的袖,不肯松手。
可即便親近依賴到如此地步,只要年初九問起連弩的事,東里長安仍是緘口不言,一個字都不肯多說。
可今日許是斜正濃,風也不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