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年初九放下筷子,饒有興致地問東里長安,“殿下,您跟這位容姑娘,是舊識?”
東里長安搖頭,神淡漠,“不。大半年前,父皇曾有意將指婚于我。我拒了,此事便作罷。”
年初九了然一笑,“原來如此。那殿下可知,這盤菜藏著什麼寓意?”
東里長安皺眉,抬眼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