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維福又責怪馮氏,“你昨兒就不該去老夫人面前鬧那一出,顯得咱們胡攪蠻纏似的。維慶本來給咱們進鹽鐵司的名額就最多,這一去鬧……”
馮氏也有些後悔,可鬧都鬧了,又能怎樣?
說話酸溜溜,“都是姓年的,人家已經是富國公了,你是個啥?還‘維慶維慶’,維慶是你能的?往後你見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