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里長安被年初九盯得害怕,好半晌,只得搖頭否認,“不是。”
“那殿下帶著這東西要做什麼?”年初九不等他答,似乎就明白了,話也說得不客氣,“殿下不會這麼蠢,要以自己的命,在城樓上皇上答應什麼條件吧?”
“年姑娘,”東里長安倏地滿目淚水,攥拳頭,“我快死了。我想報仇!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