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已經整理了幾個時辰的賬目,頭暈腦脹。
這種假賬做起來不難,就是照著單子的價格重新抄錄一遍即可。
可是,這不是一本,是六百多本啊!
把邊會寫字的全部來抄,還從老夫人那里調了人來,依舊忙得水都喝不上一口。
這一個晚上,邵雲英差不多把這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