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昭昭從床上坐起來,看向依然背對著自己的男人。
“時瑾淮,你怎麼了?”
男人一雙眼眸幽深無波,聲音悶悶的。
“我沒事,有些累。”
原來是累了,估計是這幾天工作強度太大。
紀昭昭沒有再多想,躺下直接睡了。
第二天是周日,紀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