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歸赫說:“那家府菜,老板是不是姓譚,做一手絕活的清湯燕菜和蔥燒海參?”
陸檬有些意外:“你怎麼知道?你也常去?”
“去過幾次。”謝歸赫走到雕花木門前,抬手摁了下古樸的電鈴,“譚師傅的祖父,當年是廬的主廚。論起來,這里才是。只是後來譚家分了一支出去,自立了門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