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五個月的時候,阮寧突然很想吃中學附近那家店的糟鹵。
那個念頭來得毫無征兆,就像當初阿姆斯特丹運河上的霧氣,悄悄地綿綿地彌漫開來,擋都擋不住。
大晚上的,躺在南城園林的床上,翻來覆去,里念叨著:“糟爪、糟豆、糟豬蹄……那種咸咸的、帶著酒香的、冰冰涼涼的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