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走過來,一把將抵在臥室的門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草莓糖漬染紅了阮寧的,紅潤得像是初春的櫻桃果。
一點一點。
像是誰留下的吻痕。
他的手扣住的後腦勺,低頭,狠狠吻了下來。
阮寧被他吻得不過氣,手抵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