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晏辭站在鏡子前。
上午十一點,阿姆斯特丹的天還是灰的,窗外運河上飄著薄霧。
他剛洗完澡,頭發還著,水珠順著額角往下淌。
他拿起剃須刀,開始刮胡子。
作很慢。
腦子里想的,全是昨晚。
那只蠢兔抓到他那里的時候,整個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