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荷蘭的第一天,阮寧飛了十幾個小時。
落地後水土不服加上周疲憊,頭疼了一整天。
那是人生中第一次頭突突地疼,像溺水,又像被子彈穿頭蓋骨。
以為那是僅此一次的驗了。
可此刻,坐在這間教室里,看著講臺上那個男人,那種頭疼的覺,又回來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