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月後。
謝氏集團。
頂層會議室,氣氛凝滯得像一潭死水。
匯報的人剛坐下,額角還掛著汗。
整整四十分鐘的演示,男人沒有打斷過一次,也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但那種沉默本就是最大的迫。
“所以,”男人的聲音從長桌盡頭傳來,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