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八點,新加坡。
謝晏辭睜開眼,第一反應是往旁邊。
空的。
他盯著空的半邊床,愣了幾秒。
然後低頭,看見自己懷里抱著那只兔子玩偶。
還是阮寧給他塞進行李箱的那只,說“你晚上抱著它睡,就像抱著我”。
他沉默了一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