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知道在想什麼,繼續道:“你還笑我?我猜你是不是又在瞎想,杯子碎了是不好的兆頭,媽媽的病就治不好了,自己心里也碎得拼不起來了?”
“然後呢,被我拼好了,了,所以才突然好心讓我去見阿姨吧?”
阮寧的明顯僵住,沒有否認。
心深,確實有那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