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得心臟猛地一跳,手一抖,做賊心虛地想立刻回手。
然而,已經晚了。
謝晏辭的作快得不像一個剛醒的人。
他右手一把扣住了來不及撤離的手腕。力道不重,卻帶著不容掙的溫熱和篤定,指尖正好在微微跳的脈搏上。
與此同時,左手已經利落地摘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