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前傾,即使隔著寬大的辦公桌,那無形的威也撲面而來,聲音更冷了幾分:“還是說,陸先生有……足他人婚姻的特殊癖好?”
“結婚?”陸景明如遭雷擊,踉蹌著後退了半步,臉上盡褪。他想起昨晚阮寧確實說過結婚了。
他當時以為是托辭。
難道是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