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法,已經是近乎赤的冒犯和辱。
趙特助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,眼神瞬間冷了下去,周氣場微沉。
然而,未等他開口,也未等阮寧反應。
後座那半降的車窗,傳來了一道低沉淡漠的男聲。
“我是先生。”
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穿空氣,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