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帶著薄繭,不輕不重地在側腰的皮上,像在丈量什麼,又像只是單純地……
放著。
阮寧整個人僵住。
傭人都還在不遠收拾茶啊!!!
不敢,不敢出聲,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,生怕引起任何注意。
只能用眼神瘋狂向他發抗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