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,想把那截被又含又蹭的袖口從間出來。
指尖剛到布料,就像察覺到了什麼,不滿地蹙起眉,把袖口含得更了些,甚至還往懷里藏了藏。
一副“這是我的,不準搶”的護食模樣。
謝晏辭的手指就這麼僵在半空。
他垂眸看著。
睡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