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,誅心。
阮寧這段話,看似商量,實則把謝南沉和沈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。
謝晏辭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的扶手上輕輕點了點,目落在阮寧平靜的側臉上,眼底深是近乎寵溺的縱容。
這只蠢兔,平時看著像只容易驚的兔子,真亮出爪子來……
倒是鋒利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