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口的風很大,吹得沈瓊的裾獵獵作響。
蕭錦牽著的手,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,朝碼頭最末端停著的那艘烏篷船走去。他的手很大,掌心有薄繭,握得很,像是怕一松手就會消失。
“船我已經備好了。”他側過頭來,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,可眼神是篤定的,“先南下到臨安,再從臨安轉道去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