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時三刻,沈瓊在院中點燃了那特制的線香。線香頂端冒出細小的紅,緩慢而穩定地向下燃燒。
“走。”沈瓊拉著許清婉,趁著夜到了浣渠的口。先跳下去,冰冷的渠水沒過膝蓋,凍得打了個哆嗦。咬著牙,到那幾塊松的磚石,用扁鐵條用力一撬——磚石應聲落,出一個黑黝黝的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