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婉醒來之後,已經是晌午了。
床邊的人早就不見了影,桃黃這時走了進來,“姑娘,奴婢來伺候您更。”
目在瞥見白上的痕跡之時,雖說已見怪不怪向,桃黃不紅了臉,低下頭去。
許清婉瞧見的眼神,臉上爬上了兩朵紅雲,剛想一下,子酸得不像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