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不是說過,以清婉的份,過不了宗族那關嗎?”許清婉抬頭看著他,心中已然明了了。
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,或許他對自己還是有那麼一的喜歡的,只可惜,這喜歡太淺,淺到只有無盡的占有。
而如今對他也無意。
有過的歡喜,也只停留在了上一輩子。磨滅在了被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