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婉還未從方才的夢境中回神,的腦袋帶著一些刺痛,抬頭看向坐在側的人。
對方穿紅袍,似是剛下朝未曾褪去便趕來了,這張臉逐漸與上一世的沈觀硯重合。
忽然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,在那夢境的最後一,那雙人棺中躺著的竟是他們二人?
可是為何?沈觀硯是如